页面载入中,请稍等片刻...

页面载入中,请稍等片刻...

 
时间记忆

页面载入中,请稍等片刻...

 
登陆

页面载入中,请稍等片刻...

 
最新日志

页面载入中,请稍等片刻...

 
最新评论

页面载入中,请稍等片刻...

 
最新留言

页面载入中,请稍等片刻...

 
友情链接


 
 
站内搜索


 
 
博客相册


 
 
我的好友

页面载入中,请稍等片刻...

 
 
我的群组

页面载入中,请稍等片刻...

 
 
友情链接


 
统计

页面载入中,请稍等片刻...




 

07留痕(之二)
迎春花开 发表于 2008-1-22 10:01:00

07留痕(之二)

——2007年的记忆

明霞

  (一)一份电子期刊

  (二)一次不精彩的主持

  很早,大概在春天的时候,陶老师就告诉我:夏天将继续举办“大夏教育论坛”,希望我能给论坛帮帮忙。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,正好可以乘机听听高水平的报告。

  “大夏教育论坛”在春节期间已经举办过一次了,办在济南。会议到最后,会议的主要组织者因为紧急任务离开,致使无人进行会议总结。中午接到陶老师电话,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给了我,我真怕总结不好让陶老师、法源君失望,所以,在下午听取苏静报告的同时,冥思苦想了一段总结语,回来后经过整理写在了博客上(春天的第一场盛宴:http://blog.cersp.com/77837/889286.aspx)。在“论坛”开办之前,就听陶老师说,论坛邀请了张文质老师,这也是我格外兴奋的一件事情——终于可以见到神交已久也无限崇敬的张老师了。但张老师却因故没有出席会议,这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。好在,陶老师说夏天举行论坛将再次邀请张老师,提前安排,估计没问题的。五月份,“大夏教育论坛”就开始了筹备工作,我将作为会议的主要服务人员参加会议,并作为“特邀主持”之一,我当即提出,申请给张老师的报告作主持,不为别的,就因为对“生命化教育”的深情与热爱,对张老师的无限崇敬。

  炎热的夏季,“大夏论坛”相约海滨,迎来了八方宾客,迎来了一批高水平的专家学者。而我这成为论坛活动的主要调度。白天报告,晚上沙龙,沙龙之后还有当天的会议简报。原本想给张老师主持的时候一定提前把主持词写的好好的,优美一点,结果因事务较多只能在中午时间简单罗列一下,匆匆忙忙就上场了。张老师会前说:“不要把我介绍的太过”,我说不会。但过后张老师还是说有句话过头了——“在上个世纪的今天,中国文化界有位伟人,嫉世俗,捉刀笔,愤然发出‘救救孩子’的呼喊,这个人是鲁迅先生。这个呼喊,更大程度上因为教育是一片荒漠。今天,教育已成为滋养和传播中华文明、文化的一片沃土,但反教育的情况依然严重。一位目光犀利的教育界先锋,以他诗人的人文情怀、哲人的深邃思维,透视鲜花后的泪眼、满分之上的重压、教育天空里的阴霾,指斥教育的痼疾,愤然发出‘保卫童年’的呼唤,他就是教育学者、诗人张文质先生。”张老师说,你把我和鲁迅相提并论还不过呀?

  我的主持实在是很蹩脚,也很紧张,而张老师的报告则是精彩之极,因为张老师是用生命在演讲。但是,有个细节我却忽略了——因为报告台太矮,会场工作人员就把椅子的四个脚下垫了厚厚的一摞书,这让张老师坐在那个垫着书的椅子上很不舒服,一面要全身心地讲座,用张老师的话来说,讲座必须“生命在场”,但另一方面又总是担心椅子不稳定。虽说不是我的责任,但也是我的责任——自己一直以为应该最了解张老师,但这一点却没有考虑到张老师的感觉。但无论如何,张老师的报告是普遍公认的最精彩的报告之一。

  我写了一篇长长体会:《生命在场》,表达了我对生命化教育的理解和对张老师报告的感受,没想到这篇文字在我的博客上却遭到了个别人的冷嘲热讽。我是个容易情绪化的人,我欣赏真诚和我讨论、辩论,哪怕针锋相对的人,讨厌哪种小人的伎俩,所以干脆把文章转移了地方。没想到,这篇文章被《学校品牌》杂志全文刊登在杂志的“教师品牌”栏目,并刊用了我拍摄的张老师讲座的照片和合影。

  虽说那次的主持受到朋友们的肯定,但我知道我心中的紧张,那是一次并不精彩的主持。即便如此,我仍然感到,我的收获是难以估量的,能够为我心目中无限崇敬的老师主持报告,这是多么大的荣誉!


附:《生命在场》

生命在场

明霞

  只要提起张文质,脑子里自然闪烁的词汇是“生命化教育”;只要提起生命化教育,马上联想到的一个人就是张文质。似乎,生命化教育就是张文质的代名词。

  阅读《生命化教育的责任与梦想》、《幻想之眼》、《保卫童年》等著作,深深为作者对生命的理解与关注而震撼,许多听过张老师讲座的人都说张老师的讲座富有激情,振聋发聩,我相信,从他的文字里就可以读出这种感觉。于是,就期盼着有一天也能聆听这样的讲座。

  (一)

  数月前就听说要搞个论坛,张老师是被邀请专家之一,这是一个好机会。他太忙,所以总担心他会因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出席。

  论坛邀请了包括我在内的几位特邀主持,我第一个想到:我要为张老师主持会议。不是因为个人崇拜(事实上,我很少崇拜什么人,而是发自内心的尊重、敬佩),而是感动于他对生命那份热爱与呵护,因为生命化教育。

  他乘坐的航班准时到达。当他正在空中俯视大地或者闭目凝思的时候,从上海飞过来的金钟先他半个多小时到达。“张文质是怎样的一个人?”于是,我就把我所了解的有关张文质的一切介绍给金钟老师。

  在出口,手捧一束鲜花递给他,随手想接过他手里的行李,却被拒绝。“女孩子不能替男人拎包,只要送个花就可以。”“绅士风度需要女人来培养。你要是拎着包我空着手,人家会说我不绅士。”于是,我心安理得的走在绅士的身旁,任凭他自己提着行李走出机场大厅。

  (二)

  尽管我主动申请给他主持会议,但因为忙碌于整个会议的组织工作,还是没有精心准备主持词。中午短暂的休息时间,匆匆写就,主持的过程还是有些慌乱。朋友说我表现不错,我自己却感到没那么流畅。或许,期盼太久反而不知道如何表达。会前,他说,“不要把我介绍的太过了,我会紧张、害怕的。”当然不会,因为我不善于吹捧,只会实事求是。

  “在上个世纪的今天,中国文化界有位伟人,嫉世俗,捉刀笔,愤然发出‘救救孩子’的呼喊,这个人是鲁迅先生。这个呼喊,更大程度上因为教育是一片荒漠。

  今天,教育已成为滋养和传播中华文明、文化的一片沃土,但反教育的情况依然严重。一位目光犀利的教育界先锋,以他诗人的人文情怀、哲人的深邃思维,透视鲜花后的泪眼、满分之上的重压、教育天空里的阴霾,指斥教育的痼疾,愤然发出‘保卫童年’的呼唤,他就是教育学者、诗人张文质先生。张文质是《福建论坛》的执行主编,是生命化教育的积极倡导者和实践者。他的众多著作都围绕着童年、教育,直指生命,《生命化教育的责任与梦想》、《唇舌的授权》、《保卫童年》、《教育的十字路口》、《幻想之眼》等著作,用他独特的视角与诗人的表达方式,表达了他对生命的深情与关怀。‘教育是慢的艺术’,‘用生命滋润生命’、‘生命在场’等等都是张老师生命化教育的重要观点。生命化教育已成为当今教育园地里的一道亮丽的风景,吸引了更多教育人的关注。我相信,张老师今天的报告也一定如一曲生命的旋律,带给大家对生命的震撼并唤醒更多的生命。那就让我们一起来分享张老师对生命的思考——《教育,回到生命的现场》。”

  (三)

  用生命理解生命,用生命分享生命,那是怎样的一种生命态度?

  生命,生活,生态,生长,这四个我们天天与之相伴的词汇,应该如何思考?

  似乎,这不仅仅是教育的问题,而是哲学的问题。但也正是这些人生所不能回避的问题恰恰被我们的教育忽视了。张老师对这些词汇的解读在我的面前打开了一扇窗,清新的空气一下子涌入。尽管我还需要慢慢的领会,消化,毕竟,开了一扇窗,思维之窗。心荷告诉我,她在听的时候甚至不敢抬头,不敢正视张老师的眼睛,以至于都想逃离,因为那个年轻的短暂的生命。尽管她那么有责任心,那个生命于她也并不熟悉更与她无关,但她实在难以承受。我理解了——面对个体的具体的生命,我们真的无能为力。

  无能为力?

  更多的,我们习惯于说这个学校的教学质量怎样,这个学校的校风如何,升学率多少,让外界、家长一听就无限向往——80%的重点,甚至更多。描述一个班级的时候,也习惯于说这个班级的总体情况。但是,面对一个优秀群体中的某个个体呢?每个班级中会有几个学习成绩很差的,或者各方面能力都较为落后的学生,学校不会因为这个别学生而评价老师不负责任,家长也只有默默自责自己的孩子不够聪明,或者批评孩子“全班那么多同学都能考到80多分以上,你怎么就不行?”甚至于在学校被冷落,回到家里又要接受来自父母的唠叨或者体罚,可谁会去站着这极少数学生的角度来思考,去关注着些很具体的个体,他们的感受是怎样的?

  中国从古到今崇尚棍棒教育,“棍棒底下出孝子”,“不打不成器”,“严师出高徒”,但纵观古今中外成功人士,不知道有多少是因为“棍棒”而走向成功?现实中也的确有体罚出来的成功者,但究竟占了成功者多大比例?“对儿童的伤害是一生的伤害”,“童年的伤害不会随着阅历的丰富、时间的流逝而消失”,听到这样的话,心中产生深深的共鸣。的确,年幼时的那些伤害永远也不会消失,无论多少年,依然历历在目,甚至每每想起都会心有余悸。

  一棵大树枝繁叶茂固然令人欣喜,但是不是每一片叶子都是健康的、完整的?

  (四)

  “假如学校没有对人的理解、同情、尊重,就很容易沦落为集中营、医院、监狱”,这是文质老师讲座中的语言。人之所以不同于动物,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,人的大脑中有语言中枢。换言之,人能够思维,有思想,有感情,有尊严。有人会说,动物也有动物的语言和情感,只是我们不理解而已。我们不讨论动物的语言,只说人。我们连人类自身的情感、尊严都漠视了,又如何去关注到自然界的他类?

  看看我们的教育,有没有给生命足够的尊重与理解、同情?考试成绩不高就是差生,没有按时完成老师布置的超量的作业也是差生。真的很佩服杨文、王晶这样的母亲,他们会替孩子抄写老师布置的许多作业而给孩子自由看书、探索的空间,或者对孩子的考试成绩并不在意,更加在意的是孩子的品质、人格,我突然明白了,真正的优秀孩子不是学校培养出来的,而是有智慧的父母。因为学校教育没有把学生当作人来看待,只是当作了学习的机器,考试的机器,听话的学生才是好学生,考试分数高的学生才是好学生。我并不是否认所有老师的付出与爱心,我们的教师队伍中也的确有许多真正关注学生、尊重学生的教师,但毕竟是少数,“反教育”的现象更加猖獗。

  “‘生源’不好”,好“生源”哪里来的?是谁让“生源”变差?归根到底,是做父母的“没生好”孩子?那个孩子一出生不是父母的心肝?孙岩,一个先天白内障患者,一个出生就不曾见过光明的孩子,却被他的母亲沙彦华培养成一个很阳光的、中央音乐学院的高材生,在人类世俗的眼中,孙岩一定不是很好的生源,为什么会成功?

  我们需要尊重每个生命,不仅仅是关注,更要敬畏。只有认识到每个生命的独特性,用生命对待生命,才能让生命呈现出最自然的状态,生命就会变得生动、多彩。

  “教育能做什么?就是要回到应有的立场上,既不要拔高,也不要降低,尽我心尽我力,能做多少是多少,能改变多少是多少。”

  (五)

  “一所学校的幸福指数高不高,就看学校老师阳光不阳光”(文质语)。

  当老师就应该有一个阳光的心态,这个阳光的心态就是公民的心态。不要总把学校生活与家庭生活对立起来,以为关注学校生活必然要忽略家庭生活;重视家庭生活必然要放弃学校生活。无论做什么,我们都需要一个公民的心态。

  过去,常常看到对一些“优秀教师”的报告,或者听到一些优秀教师的演讲,为了工作,为了学生,牺牲了自己的家庭、亲人,自己的孩子生病了,几次电话不回,因为正给高三学生上课;自己的父亲病危了,把报警的电报藏起来继续给学生补课。结果,孩子成了永远的残疾;或者,父亲永远的离去。留下的,是终生的遗憾。每每这样的演讲,总会惹得听众泪眼模糊,但我心里却是恨恨的。一个连自己的孩子、父亲都不爱的人,在说着如何爱学生的时候,那个爱有多少是发自真心?

  昨天看到一则报道,一只流浪狗妈妈在水灾中,为了养育自己的三个狗仔,不惜每天穿越洪水寻找食物,再回到那片高地去哺育幼仔,坚持了一个多月,众人为之感动,敬佩流浪狗的母爱。实际上,爱孩子应该是包含人在内的所有动物的本能,如今,有的所谓的“优秀教师”、“十佳师德标兵”却以牺牲自己的孩子的健康和性命为代价去爱学生,这是多么残酷。

  爱孩子,除了天职,还要想到,孩子不仅是自己的孩子,也是社会的孩子,人类在传承文化的过程中既包含对子女的教育培养,也包含对学生的教育培养。那么,能够用公民的心态对待自己的孩子也对待学生的话,就可以在教育中有所作为。家庭交往中,不可忽视亲情,同样还需要科学,这个科学不是纯技术的科学,而是顺应自然,顺应生命发展的自然。同样,学校交往中,不能只有技术的、学术的交流,也需要亲情。所以,教育是母性的。

  尽管现在的教育环境并不完善,但不能轻言放弃。教育,需要更多的人去关注,去提升,从能够改变的地方开始。只有每个人都尽可能的用个人的努力去改变,能改善多少就改善多少,学校生活也会尽可能的丰富与完善起来,幸福指数也会不断提高。

  (六)

  对于读书,张老师总是用他独特的激励措施来鼓励老师读书。除了成立“1+1读书俱乐部”,在博客上推介图书、讨论阅读体会之外,常上生命化教育群组的老师都知道,说不定什么时候,张老师就会在群组里向广大博友赠书,比如在博克发表多少篇文章,比如评论写了多少条,甚至于没有理由,就开始赠书,用他自己的话来说,就是“生命不息,赠书不止”,《幻想之眼》已经不知道赠送出去几百本了。昨天,有朋友来访,我告诉她张老师自己买书赠送给老师,她惊奇得张大了嘴巴:“买自己的书送人?”

  讲座中谈到读书,张老师随口问道:“家有千册以上藏书的请举手”。我悄悄把手举起又放下了。张老师看了看说:“有五位老师举手”,随即又说:“请这五位老师会后给我留下地址姓名,我要送给这些老师每人一本我的新书。”晚间沙龙的时候,有老师提意见,“我家藏书也过千册,可举手那一刻我忙着记录,没想到您赠书,否则,我也应该得到一本的”。实际上何止赠送5本,张老师带来的许多本全部赠送出去了。虽然我没有专门留下姓名,但因提前有约,自然索要了两本新书,《生活在痴迷之中——20位教师的生命探索》、《永怀生命的初恋——99个温润的课堂》。淡淡的苹果绿的封面,淡淡的镶嵌着类似于丰子恺风格的画,诗意无限,生机无限,而张老师的留言更是别具一格:“像初恋般美好的教育,像明霞般美好的生活”。我知道,这是一个美丽的祝愿和期待。

  (七)

  《永怀生命的初恋》,张老师的讲座自始至终不就呈现了一种对生命的初恋般的情怀吗?那种对生命的痴迷、关注、理解与尊重,那种对生命的迷恋与呵护,让人感动、带来震撼,难怪有的老师听完了,流泪了。

  生命本来是美丽的,是自然的,应该像大树上的枝叶一样,如花朵一般,得到最自然的舒展,自由的绽放,但我们的教育,却让生命失去了自由,没有了自然;生命又是非常脆弱的,敏感的,如同滚动的露珠,易碎,需要小心的呵护、保护,但我们的教育却常常如暴雨,如狂风,吹落了露珠,破碎了一个个美丽的梦。

  有的老师给张老师递纸条:“你所说的都很有正确,但这仅仅是理想状态,远离我们的现实生活。”为什么是远离现实生活的?因为我们的功利化教育抹杀了生命的自然状态。越是漠视生命,生命越是远离自然与美好;越是环境恶劣,生命越是需要保护。从我们可以改善的地方开始,从我们能够开始的地方开始,哪怕一点点,去关注具体的人,具体的生命。我想起了“这条小鱼在乎,那条小鱼也在乎”的故事。

  同时我也想到,很多校长、老师在事业上可以说是成功的,在管理好学校、教育好学生的时候,有没有忽视了自己的孩子?“要把自己的孩子当作一生中最重要的学生去培养”(文质语),要记住,“童年的幸福指数可能就是一生幸福的半径”,牺牲童年的幸福去换取成年的幸福,可能吗?

  为这生命的相遇,我们准备了多少年?

2007年8月11日

教育,回到生命的现场

签名赠书给读书多的人(左起:彭清亮、张文质、吴法源、明霞)

两本新书

 该文刊登于《学校品牌》杂志2007年10月号“教师品牌”栏目

(三)一次生命化的会面

阅读全文 | 回复(0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
 

  • 博客群:校长沙龙 
  • 发表评论:
    页面载入中,请稍等片刻...

     
     
    Powered by Oblog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