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留痕（之六）
两次惊心动魄的旅程
孙明霞
陶老师是个能带来好运的人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烦恼，给陶老师一说，肯定就算不得什么困难了，让你阴云密布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晴朗起来，也知道该怎么做了。其实，这是与陶老师的胸怀和乐观宽容分不开的。
今天我要讲的却是另一回事——两次随同陶老师外出交流一路惊心动魄、险象环生，最后却都顺利完成任务并归来的经历。
（一）嘉兴之旅
航班取消了
11月底的某个周末，原定下午4点的飞机，陶老师已经订好济南到上海的机票，结果却在我刚刚出门准备前往机场的路上接到陶老师电话，说因为天气原因，航班取消了，并让我马上赶到火车站，改乘动车，当晚可以到达，不影响第二天的活动，陶老师因当时还在外地开会，准备改乘下午的火车，第二天上午到达，下午讲座。
马上打道回府来到火车站。排队，购买动车车票。等排到我的时候，却被告知动车车票已卖完。赶紧电话火车站的朋友，结果也没有办法，只好再问当天的火车。最早的火车下午走，早晨4点多到，不甚方便，另有一班火车晚上9点多开车早晨6点到上海，再换乘出租车，可以在八点前赶到，这样就不会影响开会了。正好还有卧票，就征得陶老师同意，一并买了两张票。
确定好了行走方案，就心安理得的回家等待着乘坐晚间的火车。
晚八点，应该是陶老师从济南上车的时刻，却突然接到陶老师电话，不能上车，原因是：我所买的那列火车全部是卧铺，手中无票无法从济南上车，而在这列火车之前的两列南去的车竟然都晚点了。我开始坐立不安，要是陶老师坐不上车怎么办？老师说，实在不行就乘次日上午的飞机。但次日上午飞机再取消的话，岂不糟糕了？
焦急中，等到陶老师电话，他上了我买票的那列车！尽管列车员坚决不同意他上火车，但当他拿着记者证找到列车长的时候，列车长看了记者证，非常高兴得说，我也有朋友在那家报社工作，马上签字让老师上了车——7车一号，我所买的铺位。
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
高速路封了
列车没有晚点，很准时地在早晨6点停在上海站。出站后问了出租车，到达嘉兴的时间，说一个小时多一点，正好。
出租车上了高架，很快就上了高速，假如顺利的话，七点半多点就可以到达。
走了一多半了，突然出现堵车——原来，因雾大浙江路段高速封路！
大量的客车、货车、小车停在高速路上，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，即便要出高速到国道，也是出不去的。
这可怎么办？封路会封到什么时候？弥漫的大雾什么时候会散去？嘉兴那边，老师们从全市各地赶到会场等待着会议开始，这里却被封在高速公路上，多么令人着急的事情！赶紧电话，张局长已经等在高速路口，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消失，假如我们走过去，他们过来接，可他们也上不了高速，这边的出租车司机也为难，说没把我们送到目的地，停在这里也无法前进和离开……只好继续等待，期待着奇迹的出现。
陶老师下车向前走出了很远，想要问问几点能开通，结果走了有几百米也没看到收费站在那里。远远的，陶老师看到前方的车开始挪动了！高速路开通了！
此时，已经7点40多了，缓慢的，出租车终于挨到了收费站，交费，进入了浙江路段，竟然只有20多公里的路程，二十多分钟，终于到达了目的地，出口，张局长已经等候。
为了不影响会议正常开始，没有去宾馆而是直接赶到会议地点，时间8点20多，找来脸盆匆匆洗刷一下，进会场，8点40。还好，基本没有耽误活动。
看错了时间
我怕老师们等久了，耽误大家的时间，简单洗刷、喝了杯豆浆之后，马上进入会场，老师们已经端坐整齐。
总算开始了，紧张的心逐渐放松下来，面对着二百多教师，开始了我的讲述。
中途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，十一点。怎么这么快？而我第一大方面刚刚讲完，还有一个大方面没讲，看来只有加快速度了。我征求老师们意见，不休息了行吗？行，没问题。于是，继续我的讲述。
有些匆匆的，有的地方案例没有详细讲解，有的地方只能粗略介绍，终于结束了我的讲述，宣布结束，再看看时间，11点10分。
我看错了时间，在我前面看到11点的时候，实际上是10点！
要是没看错时间的话，中间可以让老师们休息一下再继续就好了，大家也不会听得这样辛苦，我也可以更从容些了。但张局和几位老师都一致说正好，中间没休息，一口气讲到这个时间可以说很恰当，早饭没吃，正好该吃饭了，老师们下午1点就开始，也不至于太紧张。
下午陶老师讲座，结束后陶老师告诉我，听大家的反应，我讲的效果挺好。心理略微感到安慰，但心里始终有些遗憾——我怎么会没看清楚时间呢，这可是过去从没发生过的事情。
雾大，航班延迟
定好了下午两点多的飞机，提前了2个小时就赶到了机场，办理了登机手续，却被告知因天气原因航班要延迟，甚至有可能被取消。
这次旅程竟然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情，皆因天气！仅仅延迟还好说，总能等到。假如取消了该怎么办？我的第一个念头是赶到火车站买当晚的火车。老师不慌不忙，说不要紧，先打电话问问济南那边的天气如何。当被告知济南的大雾已开始消散，估计能够降落，老师说我们等等看。反正是要延迟，延迟到什么时候不好说，只要没说取消，就有希望。
“各位乘客请注意，因天气原因，*****次飞往济南的航班被取消，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……”没有听清楚那个航班，赶紧问，结果不是我们要乘坐的航班，继续等待。
“各位乘客请注意，飞往济南的***航班因天气原因推迟到3点起飞。”老师说，既然确定的说推迟到三点，一定没问题了。
心终于放下了，耐心的等待着。听老师谈教育，谈教学，我也借机向老师请教很多的问题和困惑，时间，就在不知不觉间溜走了。不到三点，已经有长长的队伍排在了A6登机口。
原来，这架飞机是从济南飞过来的，需要收拾整理好之后再返回。
终于，走进了登机口，从悬梯上走进了飞机，找到座位坐下来。
太累了，休息一下，转眼间，一个多小时过去，终于停落济南。
4点50，走出机场。机场大巴却于十分钟之前准时开走，只好等待着7点半的班车。
不管怎样，总算是顺利回来。
……
（二）山西之行
妙算
十二月初，我再一次随同陶老师应邀到山西绛县。很早，和陶老师商议坐什么车合适，我在网络上查来查去只有晚上八点左右的火车比较合适，可以在早晨７点前赶到三门峡西，然后陈老师派车可以用一个半小时把我们拉到绛县，八点半正好开讲。但因为陶老师正在青岛参加会议无法赶回济南乘车，只好预定了下午的飞机到西安，我还是乘坐晚上的火车。陈老师为了方便接陶老师也安排在同日从南方某市返回，虽然路途用了３个多小时，但总算当晚顺利到达绛县，于是，次日一早就由陶老师首先开始讲座。
我乘坐的火车经过一夜的奔跑，并没有准时在6点50到达，却晚点了4０多分钟，害的到车站接我的李新老师在那样寒冷的清晨等了将近２个小时，而在他到达车站之前，需要在４点钟就起床开始赶往火车站。到我随李老师感到绛县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。
事后陶老师说，多亏他头一天从青岛直接飞过去，否则，这列火车晚点了，岂不是影响了第二天的讲座？让好几百位老师在冷冷的天气里坐在会议室等待一个多小时，那该是多么糟糕的事情！还好，陶老师提前一天到达也就很准时开始了，并且一直讲到中午十二点，让绛县的老师们充分享受了陶老师带去的精神大餐，我则可以很从容的洗刷、休息，直到午饭过后，再从容的到会场开讲了。
清晨送站
虽然陈东强老师很早就找人订票，但因为三门峡不卖卧铺票，只好订了两张洛阳的卧铺。没想到陶老师因为还要回到青岛参加会议，而青岛方面提前给陶老师购买了从郑州到青岛的机票，如何返回又成了问题。
假如陶老师随同我一并乘坐Ｋ16的话，赶到郑州飞机就晚点了，必须要提前走；我坐洛阳的火车，但到洛阳有点远，可以先从三门峡上车。怎么算计也不太合适，尤其是在我讲座的下午大雪纷飞，恐怕第二天路上不甚好走，陈老师李老师等人合计，我和陶老师一起在清早赶到运城，然后可以一起乘车分别到洛阳和郑州，各自需要3个小时和4个半小时，时间很充足的可以赶到。
于是，清早五点在朦朦胧胧中就准时出发，陈老师亲自送站。
因为头一天下午和晚上持续飘雪，绛县到运城的高速路竟然关闭了，无奈之下只好绕道而行。又因为路上经常出现大雾弥漫的路段，有时干脆一米开外就看不清楚，司机也只好慢慢的前行。终于到达运城汽车站了，时间指向7点。陈老师赶紧跑去买来一张洛阳和一张郑州的汽车票，售票处告知时间足够用。陈老师把我们分别送上汽车，才放心的离去。
改变方案
我和陶老师各自上了长途大巴等待开车，没想到车始终不开，问司机何时开车，总是告知“马上、马上”，但“马上”了好久也不开车，就忍不住问，为什么不开车？结果说因为乘车的人太少（只有我和另外一名乘客），跑一趟不合算，要等和下一班车合并。可要等到什么时候，也没有确切时间，眼看快八点了，车还没开，再等下去，恐怕要赶到洛阳坐火车是不可能了。突然想，运城到三门峡并不太远，大约一个小时能到，何不打车到三门峡乘坐10点20时的K16？这样才能保证按时坐上火车。
注意一定，我当即退了车票准备出去打车。信息问陶老师是否已经走出去好远了，没想到陶老师也还在车站等候，原因也是因为人太少而等待两班车合并。陶老师掏出机票说，好像应该是3点50的飞机，9点开车的话能赶到郑州，并说我的计划可行，让我抓紧出去打车。
打上出租车，询问路程，大约1个小时可以到达，就开始向三门峡方向驶去。车即将驶出运城市区，心里却感到疑虑：假如陶老师3点多的飞机，坐K16正好可以赶上，而汽车行驶4个半小时，路上总会有很多不确定因素，不如火车准时，假如我不能按时赶到洛阳，陶老师也不可能按时赶到郑州呀！算来算去，觉得麻烦，一旦陶老师不能干上飞机，连火车也错过了，他就可能滞留郑州岂不更麻烦？当即电话陶老师，退掉车票，随我一起到三门峡乘火车。
调转车头，出租又驶回汽车站载上陶老师直奔三门峡。
悬！
出租车出了市区，开始向三门峡方向开去，准备进入高速路段，却遭遇高速关闭！怎么办？此时已经9点了，假如寻找小路，一个小时不可能赶到三门峡；假如高速开通，40多分钟就可以到达。
等还是走？眼看着高速收费站上面的一个个红色的差号无可奈何。走，肯定赶不上；等，或许还有可能开通。那就等吧。而此时，汽车站的所有汽车肯定也是不可能开走的。静静的等待，终于在等了十多分钟之后，高速通了！
距离并不太远，真的只有40分钟就到了三门峡境内，准备出高速，却又被堵住了。原来，三门峡这边的高速只能进不能出，所有外出的车辆全部堵在高速路外面，堵了足足有一公里多长的车队！我们乘坐的这辆出租车艰难的在甬道中穿行，终于穿出了车队，改乘了当地的出租车，此时，离火车开车的时间还有一刻钟！出租车司机很有把握的说没问题，能赶到。多亏路上没有遇到堵车，十多分钟到达三门峡车站，等我们提着行李赶到车站时，正好听到广播：“K16开始检票了……”
终于松口气了
陶老师陶出记者证去购买了两张无座的车票，我们顺利的上了车。
本准备补两张到洛阳的卧铺，列车员说一个多小时就到了，没必要补。于是，就到了餐车坐下，等待着吃顿午餐，到了洛阳，就可以到卧铺车厢休息……
回想着一路的惊险，心有余悸。假如在汽车站继续等待，遥遥无期，肯定火车飞机都赶不上了；我一个人到了三门峡，陶老师在汽车站等待，无论如何也不能按时赶到郑州机场，势必要错过火车而滞留郑州；要是高速路不开通，我们不能按时赶到三门峡，也就都要滞留三门峡了……还好，这些假如都没有成立。
在追赶火车的途中，接到李新老师信息，问路上可顺利。不敢实话实说，怕他担心、着急，只说“很好，放心”，陈老师信息“祝旅途顺利”也不敢回复，让他清早送站本来就辛苦他，再让他担心更是于心不忍。直到我们过了洛阳，到了卧铺车厢之后，陶老师掏出手机一看陈老师打过电话，这才很从容的给陈老师回话，告知我们一路的精彩故事。
陶老师有掏出飞机票，还是2点多的。自然，肯定是赶不上的。
过去，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，今年的这两次外出，竟然遇到这么多意外情况，但每次却都能得到解决，虽说带来了很多的焦急、不安，但也化险为夷，还算一切顺利。我开玩笑说，陶老师的人格魅力大，无论遇到什么事情，上天也格外照顾，所以让我们比较顺利。老师则笑着说：巧了，最近的天气不好。还说，多亏我的正确决策。
在我焦急的等待中，陶老师则始终面带微笑，好像天塌下来也压不到他。
